白遊松了口气:“行吧,你不是说受伤了吗?让我看看你的伤。”
黎海若高高兴兴地把尾巴甩到他面前,白遊谨慎地将手放上去,触手的鳞片冰凉光滑,在月下如同大片的鎏银。
白遊按了按那一块微微松动的鳞片,一本正经地说:“嗯,是伤得有些重了。”
黎海若想起秦风月的义肢,激动地问白遊:“你是要给我换一条木头做的假尾巴吗?”
白遊:“……倒也没有那么重。”
他身上还真揣了金疮药,但他们这些皮糙肉厚的将士根本不在乎小伤,因此从来没打开过,但面前漂亮的小鲛人显然需要。
黎海若久住在深海里,对凡间事物一窍不通。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白遊用指尖沾了一点粉末,动作轻柔地涂在了鳞片周围。
那半透的尾巴尖像是月光化成的,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海水,看起来很开心。
白遊涂好了药,心又有点痒痒。手忍不住缓缓向上滑去。
□□鱼鳍掀开了一点,露出了……以及……
白遊不太明白鲛人的构造,心想这是男的还是女的?看着像男的,但两个男的哪来的姻缘?他便直接问出了口:“你是……额,雄性吗?”
话音未落,那尾巴忽地变了形状,在白遊的注目下化成了两条修长的腿。
这回部件就非常直观了,确实是个雄性。
白遊反而松了口气,心想是男的就好,如果是个大姑娘赤身裸体地出现在他面前,那可就尴尬了。
黎海若并没有凡人的羞耻心,大大方方地让他看,说道:“我是雄性,不能生孩子。不过大巫师说你命中无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