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泽抖了抖被打湿的袖子,嫌弃地瞪了那海蛇一眼:“它是不是没脑子,分不清友军啊?”
秦风月似乎是笑了一下,低声说:“它们不是他的对手,我们也该出手了。否则等楼面把它们逐个废掉,我们就更捉襟见肘了。”
他正说着,就见楼面毫发无伤地从海面上浮出来,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柄青铜刺,铜绿色的表面极其光亮,足有小臂长。他顺势踏上第二道海浪,眨眼间就到了海蛇近前,在与它头部平齐的位置,错身而过。
海蛇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相对脆弱的颈侧出现了一道裂口,黑红的血液喷涌而出。庞大的身子轰然垂落,消失在海面下。
其他海兽见同伴受伤,一齐怒吼出声。
灵泽脚尖一动,秦风月比他还快一步,血红的袍子被海风鼓起,他就像没有重量似的,轻轻巧巧地顺着灵龟弯曲的脖子,直踩上了灵龟的头顶。
他举起右手,露出了一直藏在袖子里的青铜铃铛。
楼面遥遥朝这边看了一眼,突然抬起手,用掌中的尖刺划破了另一只手的掌心。
殷红血珠连成细线,悄无声息地落入海水里,秦风月蹙起眉,手中铃铛轻轻摇了两下。
灵泽只觉得灵台为之一清,他一甩袖子,踏空而行,身姿潇洒地走到秦风月身前,回头一笑:“你待着就好,我去杀了他。”
秦风月脸色突然微变,他看见在楼面身前,另一个身影浮出海面。那人穿一身金色的袍子,头发一半散着,松松地歪戴一顶发冠。在这个场景下,居然显得有点滑稽。
像个走错片场的群众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