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死了。”
“算了,不管个中有多少曲折都无从得知,毕竟他已经死了。”灵泽表情柔和地看了秦风月一眼,“而且你现在还好好地站在我身边——话说那条木肢是你自己装回去的吗?”
“用惯了,找不到更合适的。”
灵泽笑眯眯地重复了一遍:“是啊,找不到更合适的。那就凑合着用吧。”
他话里有话,秦风月已经习惯了,懒得和他争论。这时一枝梅花在风里“咔”地一声折断,断口朝下,正插在他们两个中间的泥地上。
淡粉色的花瓣尽数散落。
灵泽蓦然抬头,瞳仁中隐约现出金色,秦风月垂下的长袖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了手里紧攥着的的一枚青铜铃铛。
大祭司淡红的嘴唇动了动:“他来了。”
灵泽默不作声地站在他身边,冲他伸出一只手。秦风月犹豫了一下,将苍白枯瘦的手缓缓交到他的掌心。
他们的身影原地消失,下一秒,就出现在了东海的万顷涛波之上,脚下踩着一块巨大的黑岩。
头顶乌云盘踞,漏下来的光也凉飕飕的,海水是冰冷的灰蓝,周遭的一切都阴沉深暗,唯有秦风月的巫师袍是血红的颜色,如同一抹新割的血痕。
黑岩浮在海面上,缓慢地上下起伏。秦风月低头看了两眼岩石上的花纹,问灵泽:“是哪一只?”
“是最大的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