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从云在白遊身后“啧”了一声:“这是已经绝迹的闪蝶的看家本事,我们身上的闪蝶血统太稀,学不会这一手,不愧是五代先祖。”
“我只是占了点血脉的便宜。”洛文曦的指尖缓缓滑过裂口,用鳞粉修补衣物,“若我族能在此次大劫中续上古神的血脉,你也能学会。”
洛从云闻言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学会了能怎么样?顾老师会因为这个喜欢我吗?”
洛文曦:“……应该是不会的。”
“那我学它干嘛?”洛从云非常狗腿地躲在北斗身后表忠心,“我被凤翼族扫地出门后是被天机部收留的,顾老师让我打谁我就打谁,不跟你们这些危险分子同流合污。”
好像之前帮忙悄悄搞事的不是他一样。
洛文曦大概也没想到自己家居然出了个这么不要脸的后辈,垂眼叹了口气,“这一次是我们棋差一招,你们的青鸾信使已经找到了小梦盈,流青王多半会被抓到。眼下您右手恢复,我反抗也没有意义。不如我们坐下来,平心静气地谈一谈。”
“我没有和别人谈心的爱好,也不和藏着底牌的对手讲和。”白遊把寒星重新换回到右手,轻声说,“让我看看你这个凤翼族五代先祖,半身神血,究竟有几斤几两。”
他的右手刚刚恢复不久,还没好好地活动过。滚烫的血重新在他的经脉里沸腾叫嚣,之前总是偏凉的右手此时也微微冒了汗。他迫切想找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像样地打一场。
想到这他左手一拉衣襟,单手把外套脱下来,随便往后一抛,洛从云像个小丫鬟似的手忙脚乱地接住。
衣角扫过他的鼻端,洛从云有些诧异地发现,北斗的衣服居然是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