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当初慕仙花田被一把火烧了,我收集了所有的干花,只做成了几个香囊。”黎海若的眼睫微颤:“那么美的花,怎么就留不住呢……”
车开上了半山腰,重新停在了那尊石像前。黎海若仰头凝视着石像,问:“你记得这个吗?”
白遊诚实且心虚地摇头,悄咪咪地拉住黎海若的衣角。
“算了,猪脑子。”黎海若白了他一眼,上前敲了敲石碑,熟悉的地道口应声打开,两人一前一后地跳了下去。
“我上次来找你时,在前面的门上发现了一个血娃娃……的头,怪脏的,我把它就地毁了。”甬道里依然是一片漆黑,他们两个拉拉扯扯地往前走,黎海若说:“那种恶心巴拉的东西不太常见,应该是害你的人留下报信的,留的那么明显,基本算是挑衅了。”
白遊想起那个圆溜溜的鬼脑袋:“招摇君会弄这些吗?”
“不会……这种东西属于巫毒秘术,会做这个的多半是人。”
“人吗……”白遊一手搭在他肩上:“能进到这地宫里,还能在门上做手脚的,看来也不是普通人。”
地宫依然是熟悉的样子,黎海若就像迈进自己家客厅一样淡定地推门进去,口中说道:“这里也算咱们家的产业了,你倒好,说炸墙就炸墙,败家玩意……”
白遊小媳妇似的在他身后关上门,闻言讪笑道:“手滑,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