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貌二十出头,但往那一站的气势压得谢倬有点呼吸困难。身上隐约有妖气,却没有什么血煞味。
修行中人的气场多半和修为挂钩,而修为道行决定地位和辈分。谢倬直觉,论起辈来,这位应该够当他祖奶奶了。
年轻貌美的红发祖奶奶把脚从那颗破破烂烂的脑袋上抬起,低头看了眼鞋跟,满脸嫌弃地“啧”了一声,直接把两只鞋都蹬到了一边,光脚踩在地上。
谢倬莫名松了口气,心说至少自己的脑袋不会被跟着一起踩碎了。
美女瞟了他一眼:“小帅哥,观星台新来的?”
观星台的专员都穿着固定的制服,画风统一,被认出来也不奇怪。
谢倬老老实实地点头,紧张得有点结巴:“前……前辈,我是南斗天机门下谢倬,奉命追捕鬼族要犯……”
清晨六点,不远处的街上早餐店已经陆续开业了,晨练的行人来来往往,渐渐有了烟火气。可面前这条路上两边的门户都紧紧地闭着。谢倬有些惊恐地发现,这条街上的所有房子都长得一模一样的:二层小楼,白墙黑瓦,朱漆外门,整整齐齐地排列着,连块商铺招牌都没有。
整条街嵌在高楼广厦、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沉静而诡异。
美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天机部来办案的?那南斗顾采衣有没有跟你说过,观星台的人可不能随便进东堂。”
东堂!
这个地方他听人讲过无数次,甚至在观星台的大事谱中都有各种记载,在修行界赫赫有名。而且重点是,这里的主人和观星台有仇。
他千里追杀逃犯,人生地不熟的,谁知道这倒霉鬼自己往死路上撞,顺便把他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