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你爸说,如果打不过他就没资格当你爱人,所以我回去以后一定要报个武术班才行。”
“报班倒不如我教你。”
“你,你会?”
“要学会藏巧于拙,用晦而明。”
“听不懂。”
“啊,好吧,走,先去吃饭,我从小就是跟丽姨学做菜的,你会喜欢。”
大堂的饭桌上,一道辣椒炒肥肠一上桌,银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捂着嘴,侧过身子干呕。
“怎么了?”林策文赶紧扶住他的肩膀,“哪里不舒服吗?”
“阿银,别担心,这些是猪大肠,不是我给你看的那些收藏品。”秦家媛热情地夹了一块,“试试,阿姨我最爱吃了,啊,有炖猪脑吗?端上来。”
“呕——”银湖直接捂着嘴往洗手间跑。
林策文无奈地看向母亲:“妈,你给他看了你实验室那些东西了吗?”
秦家媛眨着无辜的杏眼:“是呀,做我们的家人,心理素质得过硬才行呐,我看阿银这孩子,可行了,看着我解剖台上的大肠小肠,眼睛都不带眨的。”
“还挺抗揍的,估计将来遇到什么事,能撑得住我们赶来。”林瑞东温和地笑着。
林策文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跑去看被吓到的银湖。
离开的时候,银湖强忍着自己迫不及待的喜悦,假装依依不舍:“谢谢叔叔阿姨,不用亲自送了,天寒地冻的,着凉了可不好,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们费心招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