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然沉沉睡了过去。
林策文无奈地叹了口气,吻了吻银湖干涩而苍白的唇角,低声道:“好起来,我就把我送给你,我的男孩……”
银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梦到自己掉进水里,可是竟然可以呼吸,完全像可以在水里自由行走。
这感觉太棒了,银湖乐滋滋地往前走去,浅蓝色的水一漾一漾地飘着,病服也跟着飘着。
前方有人在吹箫,声音悠悠扬扬、断断续续的,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他奋力地朝前方游过去,有个身着红艳艳喜服的人背对着他,坐在一块石头上吹着萧,乌黑的青丝随着水流一漾一漾,仿佛绽开的花,而穿水而过的光,错落地洒在那人身上,仿佛在发着光。
萧声突然停了,对方缓缓地回过头,冲他弯下眉眼,笑得及其温柔。
“阿文?!”银湖愣住了,随后嘴角缓缓地扬起,他奋力地冲着对方游过去。
天啊,穿着红衣留着长发的文文,实在太美了。
他听到自己心擂如鼓,兴奋与欣喜蹭蹭蹭地遍布全身,直到把人狠狠地揉进怀里时,还在喘息着。
红衣被拉开,露出半臂香肩,对方的眼神温柔缱绻,波光潋滟。
银湖看得双眼冒火,裤裆下有什么东西要撑爆了!
见鬼,他的文文为何是这般打扮,简直让他心生邪念,再忍下去血管就要爆开了。
猴急一般的手使劲地摸向对方,可是,腰带呢?嗯?这破衣服怎么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