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消停了?
池阳觉得不对劲,强撑着眼皮,扒拉开枕头,就见银湖耷拉着双肩往外走。
“呐呐,你要回去睡觉了吗?也行,早点睡,明天还有几场哭戏呢。”池阳松了口气,准备继续睡。
结果,银湖凉凉地来了一句:“你说的没错,他烦我了,嫌弃我了,我就知道会这样,赶着回学校,说什么辩论会,就是烦我了,对吧,还说等我再长大一点再领证,摆明就是借口,对吧!”
池阳僵住了,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硬撑着坐了起来,盯着双眼通红而委屈巴巴的银湖,有种想锤死他的冲动。
这死狐狸是恋爱脑吗?
他以前那么狂那么傲,现在怎么混成这鬼样子?
司命给他安排了什么鬼壳子?!
“呐呐,你等我会,我给阿旭打个电话,他去学校找小林比我们方便一点。”说着,池阳无奈地从床头柜掏出手机,对方很快接通了,带着一股慵懒的鼻音,撩得他心痒痒的。
“嗯?小家伙怎么还不睡?”
“咳咳咳,”池阳干咳几声,掩饰自己的口干舌燥,“呐呐,你表弟最近是不是很忙?今天还没给阿银回信息,电话也没有,他现在在我这里撒泼,行行好,帮忙去看看?”
“三更半夜去学校找人?”低沉的嗓音微微上扬。
池阳舔了舔干巴巴的唇,磕磕巴巴:“呐呐,阿银这两天还得拍戏,要是中途跑回去,我得付违约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