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亲一下就醒过来是误会,但是,呃……
这时,池阳拉着皮箱,双眼通红地站在门口,一脸的不可思议:“呐呐,不是昨天才表白吗?今天就已经在床上了?这进度够快啊!”
“池老板?唉,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林策文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昨晚跟他对了访谈的稿,弄得很晚,后来干脆就在这睡着了。”
“呐呐,行了行了,这次访谈的事,你记得盯着他,别让他说有的没的,等下我跟你们一块去,我得跟主持人再三核一遍谈话的内容,这家伙的黑料够多了,我们还有几百万没还清,不想又付违约金。”池阳捏了捏眉头,干脆坐在床上,使劲拍了拍银湖雪白的大长腿,“你去电视柜那里拿个药膏过来。”
“你受伤了?”林策文看了看双眼通红,脸色疲惫的池阳。
“呐呐,我教你以后怎么唤醒他。”池阳懒得解释,有些虚虚地应和着,“虽然你亲他确实有效,但是在外面,这样做对他声誉不好,好歹也是公众人物。”
林策文抿了抿嘴,不吭声,疾步走去取出一张虎皮标识的药膏过来。
池阳拧开药膏,在银湖鼻子周围用力地画上几圈,银湖几乎是皱着眉头醒了过来,一脸铁青地盯着坐在一侧的池阳“什么鬼?厕所爆坑了吗?老阳?你来做什么?”
“呐呐,在温柔乡更不想醒了是吗?”池阳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银湖的脑袋瓜子,“快点把自己整理好,等下我同你们一起去‘邑周记’。”
说着,凑上前,压住对方的下巴,左右检查了一下对方的脖子,满意地点头:“呐呐,小林同学还是识趣,没有给你种草莓。”
“咳,池老板,我再说一次,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林策文终于忍不住开腔辩解,“他还小!!”
池阳盯着一米九几的银湖,呵呵地冷笑一声,这duang大的家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