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银的cp倒全是男的,真令本宫放心。”
……
“你有毛病啊,我都快死了你还在那里笑?!”拍完之后的银湖,看到屏幕中自己吐血惨死的模样,再看看笑得前翻后仰的林策文,顿时一脸黑线。
银湖所住的公寓是四室两厅,林策文住的房间是次卧,挨着银湖的主卧。
另外两间,一间是练歌隔音房,一间是健身房。
呃,没有书房。
银湖似乎热衷于唱歌,每天早上健完身洗完澡就跑去隔音房唱着找不到调调的曲子。
这个时候的林策文一般都会到附近公园晨跑,然后顺便跑去超市买菜。
回来的半路会顺便薅走路边的野花。
夏日的菊花到处都是,白的黄的粉的,衬这清新的绿,一小束的全部扎进喝完的酸奶玻璃瓶里,仿佛把夏日的清新都带进房子里,给这座原本空阔而孤寂的空间,平添加了一份阳光的气息。
银湖每次吃饭的时候,都会盯着这束小雏菊嘲笑老半天,林策文但笑不语,手起刀落,熟练而认真地处理各种新鲜的食材。
而银湖每次搞完自己的事情,便会趴在餐桌上,盯着烟火气与阳光交缠下的林策文,永远穿着干净的白t跟浅蓝的牛仔裤,澄澈俊逸的脸庞永远带着温和的笑意,偶尔会回头看他一眼,弯下的眉眼里,仿佛藏着星辰大海。
很不可思议,他觉得这份感觉,仿佛特别特别熟悉与安心。
“总觉得,我们应该认识很久了。”这句心里话,趴在餐桌上的银湖忍不住盯着他说了出来,说完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了,顿时有些尴尬地干咳了几声,坐起身子,“嗯,我没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