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非他不可吗?”源邵天脸色一沉,咬牙切齿,愤愤不甘。
“那你呢?非我不可吗?”墨子云平静地望着源邵天。
“但是,他不是消失了吗?”源邵天有些烦躁地甩开墨子云的手腕,扭过头,胸口里堵着厚重的气。
“那你呢?如果我消失了,你是否就可以放下我?”
“墨子云,你休想!”源邵天猛地转回头,怒瞪着墨子云,一掌狠狠拍在桌面上,装着药酒的小壶,微微颤抖了一下,“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
“你敢,我知道你敢,要不,为何我会留下来。”墨子云捏了捏眉宇,有些乏地打断了他,“酒放下,我会喝,皇上还请早点休息吧,明日我想去看看十三,那孩子到现在都还在为四皇子守灵。”
“子云,我对你始终如一,为何你就是不能看看我?我哪里比不上他?”源邵天抿了抿乌青的嘴唇,放软了姿态,一双深邃的琥珀色眸底里,满满都是祈求。
“爱而不得,才是人生常态,皇上,即使是天子也不能免俗。”墨子云淡淡地望着源邵天,却用力扯开了源邵天的手。
“如果我非要立你为后呢?”源邵天咬牙切齿地瞪着墨子云。
“你大可试一试,这一次,你会再也见不到我!”墨子云冷冷地望着他,夜色在他的眸底铺满了冷漠。
“碰!”的一声,源邵天一掌拍在桌面上,腾地站了起来,怒视着墨子云。
墨子云悠然地卷起桌面上的纸张,轻声道:“赵相前些天送来了一些女子画像,总得挑一个吧,大源源远流长,应当是不能绝后,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退位让贤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