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身上满是泥巴,就连那张英俊的脸上都是淤泥。
他记得这个孩子挺爱干净的,作甚非要这么折腾呢。
做不成情人又怎样呢?非要在一起又是为何呢?
望着都快变成泥人的源邵誉,依旧在磕磕巴巴地跟情人桩较劲,心里满当当的都是烦躁,对方摔一次,他心里就咯噔一下,恨不得飞上去把人打包带走。
源邵文咬着嘴里的冰糖葫芦,妈蛋,怎么这么酸?糖放少了吗?
他回头望向不远处看戏的老头,老头冲他眨了眨眼,笑得不亦乐乎,源邵文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也不知道源邵誉尝试了几次,源邵文吃完了手里的冰糖葫芦,眼巴巴地望着跟自己较劲的少年,最成功的一次是只剩下两个木桩了,源邵誉还是滑了下来。
满身狼藉的少年不甘而又难过地一拳砸在浅水滩上,深吸了口气之后,再一次一步一步往回走,打算又重新开始。
这一次,源邵文终于抬手,摁住了准备重新爬上木桩的源邵誉。
源邵誉回头,双手抓着源邵文的手,略带着急却又温柔地安抚着:“快了,快了,四哥,我快找到门路了,这一次成功的话,我带你过去!”
“呐呐,十三,为什么非要过去呢?”源邵文低了低头,望向还杵在浅水滩里的源邵誉,目光炯炯,而垂下湿哒哒的青丝,掩住了源邵文脸上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