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老头子见状却赶紧喊了起来:“哎,哎,哎,小公子,我这个是情人桩,不是兄弟桩,要玩到别处玩!”
话刚落音,向营及时出现,直接掏出一袋钱扔了过去,老头子抓起来一瞧,喜上眉梢,摆摆手:“算了,算了,现在没什么人,你们快去吧,先说好啊,桩上抹了油,不是那么容易过去的。”
哼!源邵誉冷哼一下,背起他的四哥,信誓旦旦地往木桩踩过去,结果发现,上面滑腻得要命,要不是他底盘扎实,估计第一个就摔下去。
十九个嘛,很容易啊!
源邵誉自信地托了托源邵文的臀部,眸底一沉就直接往前一步一步踩过去。
但是木桩上实在太滑了,好几次他都险些摔下去,好在他稳住了。
眼看已经过了十个情人桩,变故却发生了,鞋子底或许沾了太多猪油,在第十一时,他没稳住,两人齐齐摔进了浅水滩。
岸上的老头子拍着大腿,开怀大笑了起来:“小公子,情人桩没那么好过的!看看你们,像个泥鳅似的,哈哈……”
源邵文看着自己一身的泥水,有些不爽了,拉着源邵誉的衣角:“呐呐,十三,这个不好玩!”
“四哥,咱们再来一次,可好?”源邵誉不甘心地拉着源邵文的手央求着,少年眸底尽是期盼的光。
“哎呀,小公子,这个情人桩只能走一次,多走几次就不灵啦!啊,对哦,你们又不是情人,哎呀,随便玩吧,老头我去布置下一个环节啦。”老头子笑呵呵地望着浅水滩上狼狈的两人。
源邵文瞥了一眼老头子,这老头的猥琐气息怎么那么像少司命?
“四哥,再来一次,好不好?”源邵誉竟然撒娇了起来,源邵文只觉得鸡皮疙瘩蹭蹭蹭地使劲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