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亲你!”银湖舔不知味地地望着他。
“!”墨子云脸红得更甚了,压低声音喊着:“所以我在问你为什么——”
“我爱你呀,子云!”银湖打断了墨子云所有的疑问,深情地望着墨子云,“我爱你千千万万遍,墨子云!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仿佛在咏颂着誓言,他边说着边半跪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卷卷纸轴,深情地问:“墨子云,你愿意与我结亲吗?”
“……你先起来!”墨子云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红唇,头疼地望着银湖。
“子云,我们结亲好不好?”银湖带着些许委屈,又带着些许期待,紧紧盯着墨子云,另一只手还死死拽着墨子云的手。
“为什么非要结亲不可?”墨子云只觉得今晚的他真是大喜大落,心力交瘁,空出的另一只手忍不住扶额叹气,“我们做一对挚友不好吗?”
“挚友可以抱抱你,亲亲你吗?”银湖天真地发问。
“当然不!”墨子云瞪着他。
“所以我们不能做挚友,只能做伴侣啊。”
眼看银湖又要挨上前,墨子云赶紧摁住他的肩膀,深吸了口气道:“阿银,你等等,你听说我,我,我对你没有那个意思!”
“没事,我爱你就够了!”银湖完全不在意,他站了起来,张手就把墨子云箍进自己的怀里。
这一世,他决定脸皮厚一点,死缠烂打也好,纠缠不休也罢,无论如何都要留在这个男人身边,即使这个男人忘记了曾如此深爱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