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证明?”银湖恶狠狠地瞪着他。
“呐呐,我也不知道啊,要是知道我早自己上了,”池阳稍稍苦恼了一下,“而且我现在是个傻子呀,不能表现得太聪明。”
银湖艰难地扯了扯嘴角,“那你先帮我,我想见见墨子云。”
“呐呐,帮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皇族现在都知道墨子云在落难的山旮旯里藏着一个惊为天人的故交,所以得委屈你一下,呀呀,也算不得委屈,毕竟当年你靠扮演银溪从天帝眼皮底下金蝉脱壳呢。”池阳咧开嘴,笑得及其无辜。
银湖感觉以前认识的那条天真单纯的老饕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只腹黑而装纯的心机龙。
池阳走到门口的时候,若有所思地扭头喊着:“呐呐,银湖。”
“作甚?!”银湖没好气地盯着眼前池阳扔过来的侍女服。
“呐呐,千影大人为了隐藏你的重生,把跟你同时出生的白狐都叫银湖,这是为什么呢?你改个名字不就好了嘛。”
银湖望着池阳,眸底一片深沉:“我要求的,我怕他忘记我们的过去,忘记我的样子,但是至少还有名字,如果他能够听得见我的名字,只要是他,呼唤吾名,我一定能够感应得到。”
池阳平静地望着银湖半晌,然后张嘴“阿噗”,吐了一地瓜子壳,随后还伸出尾指扣着牙缝:“呐呐,卡缝了,这破身体!”
一边念着,一边跨出了房间,还不忘把门给带上了。
他挥一挥手,房间的屏障被撤掉,石化掉的守卫鲜活了起来,他恭敬地作揖道:“殿下,方才十三皇子过来找过你,带了十箱好吃的,就在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