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湖沉默了片刻,脸色有些苍白,一手摁住心口,有什么东西在神格内挣扎着,隐隐的生疼。
“呐呐,干嘛了这是?吃屎了吗?脸色这么难看?”池阳张开就不是什么好话。
“老饕,帮我!”银湖艰难地扭过头,盯着池阳。
“拒绝!”池阳毫不客气地摇头,“呐呐,我算了一下,还有几日便可出来了,干嘛要为了你犯事。”
“那我就以狐仙名义诅咒你永远吃不到好吃的!”银湖用力摁住心口的神格,妈蛋,为什么这么疼,有什么东西要迸出来了吗?
“……银湖……”
诸葛明声声叹息,若有若无地、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飘过来,银湖的心口疼得更剧烈了,豆大的冷汗密密地落了下来,银湖几乎站都站不住,整个人压在池阳身上。
“呐呐,你到底怎么了?”池阳后知后觉发现银湖的不妥,赶紧双手抱住银湖。
“他在唤我,我得回去!”银湖开始喘着气,脸色死灰一片。
“谁啊?”池阳丈二摸不着头脑,“你要回去哪里?”
“我要回到他身边去,池阳,帮我!”银湖双手紧紧抓着池阳的双臂,心口的疼痛,让他几乎站都站不住,“快,帮我离开这里,他有危险。”
“呐呐,怎么帮啊!”池阳看着银湖的状况,也着急了起来,“吾龙除了会吃,啥都不会啊!”
“神格衍生了心,心衍生了情,于神而言,最为致命,偏偏天帝在汝神格下了禁锢,可惜,依旧无法阻止汝早已深重的情根。”麒麟王厚重而低沉的声音在无尽湖响起。
“……”池阳震惊得合不上嘴,巴巴地望着银湖,“呐呐,狐狸,你这是在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