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乐滋滋地收摊,准备前往都城,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光着胳膊,晃晃荡荡地走过来,围着银湖,不怀好意地盯着他。
那垂涎的眼神实在太过骨,看上去太恶心了。
“小娘子,别以为披件爷爷的衣裳就是男人了啊。”调戏之意袒无疑。
“哈哈……”众人发笑,银湖将行李在胸前绑紧。
“哟,竟然还在我春花楼的地盘做生意,不知道要交保护费吗?”
银湖垂下的双手握成拳头,别靠近了啊,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弄死你!
“大哥,这娘们看上去也没钱交保护费啊,我看带回春花楼得嘞。”
“是呀,瞧这细皮嫩肉的,啧啧,客官们铁定喜欢得紧。”
一双咸猪手磨磨蹭蹭地准备爬到银湖的肩膀上,说时迟那时快,对方还没碰到银湖的时候,银湖一个反手,钳住对方的手腕,狠狠地用力一甩,甩到半空,又重重跌落下来。
众人一哄而散,看热闹而已,这世上哪来那么多敢为世上所有不平而出手的人呢,又不是墨子云。
“来呀,看爷不把你们揍成猪头!!”银湖斜起嘴角,冷笑了一声,挥拳而上。
虽然他确实很想使用法力,但是不行,他的重生是个不为神所容的存在,最重要的是,他狐大爷的根本使不出法力。
奶奶个狐,这帮龟孙子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