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真是相当的傲慢。
银湖忍不住皱起眉头,墨子云却是脸色一沉,终究还是来了啊。
而站在那人身后,有个高高瘦瘦的玄衣侍从打扮的男子则是恭敬而识相地朝墨子云作揖:“墨——先生!”
“墨先生啊,这两位都城来的,就是上次买走你所有木雕的贵人呐,他们说是你的故人,大爷我就带他们过来了。”李大爷开心地嚷着,“你们聊啊,田里还有事就走啦,啊。”
“大爷,谢谢您啊。”墨子云牵强地扯了扯嘴角,目送李大爷离开后,脸色便一直沉寂着,腰杆子挺得直直,平静而带着隐隐的抗拒,直视着对方。
“别来无恙啊,墨先生。”来人似笑非笑地勾着嘴角,虽然打着招呼,但是眼神却四处飘,最后落在银湖身上时,微微震了一下,“呀,许久不见,没想到子云竟然还金屋藏娇了,嗯嗯,长得确实不错,不枉子云心甘情愿留在这山旮旯的鬼地方,马都过不去。”
他有些嫌弃地跺了跺满是泥巴的靴子。
“又没人请你来!”银湖对眼前这个人充满敌意,这混球是哪冒出来的?
墨子云放在桌面上的手,微微握成拳头,另一只手则第一反应摁住银湖的手腕。
银湖有些困惑地望着墨子云,又看看来人,低声问道:“子云,你认识他吗?”
墨子云正要开口,来人自顾自地走进来,笑眯眯地望着银湖,道:“当然,我是子云的青梅竹马,小时候还一起偷吃过御膳房的烤番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