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不是跟你说了没门的事就不要想了!”墨子云又气又急地拉着银湖往前走。
他们离开之后,一个商人打扮的男人,缓缓地从阴暗处走出来,望着墨子云离去的身影,皱起眉头。
“哎,赵老板,不好意思啊,我换下喜服,咱们继续谈,”李狗儿笑脸相迎,“今天啥事都撞上了,送衣服的,送笔墨的,还有送上门的生意,哈哈。”
“不急不急,你猎的那只野猪皮确实不错,如果可以,我想要十张。”商人浅笑,绿豆眼眨巴一下,“对了,刚才那个送你笔墨的男人,你唤他墨先生,可是笔墨的墨?”
“是啊。”李狗儿一边换下喜服,小心翼翼地叠好一边应着,“怎么了?”
“不太像住在这里的人呐。”
“啊,那是,墨先生来了没多久,我们是在对面那座山脚下的河流发现他的,伤得可惨了,全身都是血,胸口还扎着一支箭,幸好没命中心口,不然真的救不活了,说是遇到了山贼,我们花了好几天才救回他,为了报答我们,他便留下来给我们授课。”
“……还真是命大啊。”这样都还能活下来,果然祸害遗千年呐。
商人摸了摸鼻子,绿豆眼转了一圈,眉头紧皱,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路被墨子云拽回去的路上,银湖骂骂咧咧,愤愤不平:“凭什么不能成亲,我们青丘两只雄的都可以在一起,凭什么我不能跟你成亲?!你到底还是嫌弃自己是人类吗?我都说不嫌弃你啊!我们成亲之后,我可以出去捕猎,一样可以养活你啊!”
“阿银,住口吧,求你了。”墨子云被这只聒噪的狐狸给吵得心烦意乱,敢情自己之前再三婉转的拒绝,都给这只狐狸无视了?
好不容易拽着银湖回到陋室,墨子云赶紧关上门,挡住村民们探寻而窃窃私语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