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云右眼皮跳得欢。
教孩子们念书的时候,心里有些纳闷,时不时回头往隔着一小道路的里屋里瞧瞧,真是奇了怪哉,今天那只狐狸怎么那么乖?
“夫子,谁在里面么?”一个孩童好奇地问道。
“呐……夫子的一位故友。”墨子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孩子的头,“赶快念书吧,待会夫子一个一个检查,看谁念得又准又好啊!”
里屋的银湖狐狸正皱着好看的眉头,抓着那块劣质的木雕,很是努力地用小刀一笔一划地刻着,势必要达到墨子云的水平。
快到中午时分了,墨子云收拾好书本便疾步走回里屋,不知道那只笨狐狸在干什么,不会又溜出去偷村民的东西吃吧。
回到里屋的时候,银湖正盘着脚,正正经经的坐在床上,手里那块可怜的木块被削得不成样子了,像是被残忍的凌虐了一样,银湖那张好看的脸上,难得的写着正经两个字。
墨子云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是作甚?对它有仇么?”
银湖瞟了他一眼,不甘心地继续手头上的工作,以示证明自己在努力靠自己养活自己。
墨子云抿抿嘴,轻笑了一下,然后走上去,夺走银湖手上的道具和木雕。
“喂,你干什么!”银湖急了冲上来,被墨子云的眼角一扫,立刻夹起尾巴安静地蹲坐下来。
狐狸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身体就是莫名其妙的这样了。
墨子云靠着他坐了下来,然后细细地接手那块残了的木块。
银湖偷偷盯着墨子云认真的神情,然后凑上去,认真地揣摩着,那修长而细白的手指在木块上移动着,不一会儿,一个可爱的小狐狸便赫然出现在墨子云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