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狱卒蹲坐在门外,他瞥了一眼石门缝中蠢蠢欲动的瓢虫,轻笑了一声说道:“业火烧身无人记,却为他人做嫁衣。你那心上人心里早就有别人了。”
“你说什么?”魈骨从门缝中飞出来变出原形,朝那无名狱卒质问道。
“唉,就在鹤行蜀,两个人结道,结契,结发,该结的都结了,该完的事呢,也完了。就只有你还傻乎乎的单相思,所以说,你赶快离开这个伤心之地让他自生自灭好了。”无名狱卒苦口婆心地劝道。
魈骨听到这些心里仿佛被醋灌着裂开了一样,又酸又疼。原来苏墨并不是讨厌断袖,而是不欢喜他魈骨罢了。
他步履蹒跚地走开,却又停住了脚步。魈骨抬手擦了擦眼睛,颤声问道:“如果我现在离开了,他会怎样。”
“也不会怎样。这是观尘镜你自己过来看吧。”那狱卒将手中的铜镜拿到魈骨面前。
魈骨有些嫌恶地皱了皱眉头,因为这铜镜上有一股令他作呕的味道。不过他没在意这些,只捂着鼻子朝镜中看过去,就见自己化身成赤莲斗篷披在苏墨身上,直到化成青烟,那沈御才来,正好赶上英雄救美。之后两人纠缠在一起,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把他的死完全不当回事。
看到他们拥吻在一块,而自己却化成灰烬,无人问津。魈骨心中的嫉妒和恨意如洪水滔天,他恨不得立刻就杀掉沈御。
“这下死心了?快走吧,天涯何处无芳草呢?”
魈骨一气之下,抬脚就往外走。可突然感到体内魔族的那部分的血液在躁动,双手不自觉的开始颤抖。黑夜中,两个黑衣人影悄悄靠近千枢阁,可他们只是徘徊在外,并没有进入。
“侯爷,这下该怎么办,千枢阁能看到任何人的动向,我们若是毫无准备的进去岂不是自投罗网。”和苏靖羽一同赶来救人的白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