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等帮你拿到鸩灵草就打算回落沉枫那边去了,跟着你混又讨不到好处。想当年我也是风光过一时的,排场不比那慕渊君子小。”魈骨半真半假地说道。
“继续去给落沉枫当奶娘?”苏墨嘲笑道。
“喂,听到我要走你好歹留一下啊,不留的话伤心一下做个样子也好啊,你这样毒舌会让你忠实的部下寒心的。”
“你真打算回去?”苏墨收了面上的笑,抬眼问道。
“不然呢,成天给某人当苦力,还吃力不讨好。”
“嗯,也是,你若真想走,我可以为你饯行。”苏墨似乎并不吃魈骨这一套。
“骗你的,我怎么可能舍得走!切,非要让我说出来!你再这样没准哪天真被你气走了。”魈骨气道。
“噗。”苏墨不明所以地笑了一声。
“笑什么?”
“我就是觉得有人当初哭着喊着要留在我这,现在反而威胁起我来,有些好笑。”
“苏奕旻,你!好好好,我输了还不行吗,还是抓紧点时间练舞吧,过几天就要开始比赛了。”魈骨感觉自己跟这人比嘲讽人的能力还是太嫩了,所以赶紧溜进另一个话题。
“不对,这里还要再柔软一些啊,柔软。”魈骨翘着腿坐在石桌上对院中习舞的苏墨指点道。
“我已经……尽量……”
“看来要先帮你把筋拉开才行。”魈骨说着跳下石桌走到苏墨边上,将他手臂缓缓向后搬去。
“要疼了就说一下啊,嘴唇都青了都不知道吭一声!”魈骨看苏墨就在强行忍着,感觉就算给他把胳膊掰断了他都不会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