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只听“轰”的一声,白色光芒冲破天际直通云霄,将整个玉琴坊照的如同白昼一般。所有鬼蝶自然通通化成灰影。
苏墨感觉自己站在一个云雾缭绕的玉阶上,身后是气势恢宏的金殿,殿前栽着一颗高大的荆挑树。
树下站着一位白衣仙人,手撑一把纸伞。他微仰着头,静静地看着枝上一簇荆挑。苏墨想仔细看清那人的面容,可始终瞧不清。
一阵清风徐来,饱满的花瓣轻盈飘落,在他那把画着幽兰的纸伞上镀了一层淡淡樱粉。
“此树名唤‘荆挑树’,花可酿酒,果可食之,仙友若是喜欢不妨来敝府一坐。”苏墨听见自己爽朗地开口道,而声音却不是自己的。就好像是在另一个躯壳中,只能见其所见,听其所言。
那白衣仙人侧头看了他一眼,将手中伞轻轻落了下来,任飘零的花瓣落在掌心。
“此物虽华,却凋落于最盛时,乃贞烈亦或是虚荣?”那白衣仙人回道,声音清冷悦耳,他说完便转身离去。
“何必纠结于此,赏心悦目便好。”苏墨对那白衣仙人爽朗笑道。
突然间,眼前景象又变幻成一处仙山上的仙阁内。身前的矮桌上摆着一坛醇香的美酒,不知是喝醉了酒的缘故,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苏墨总是看不清对面之人的容颜。
“哈哈哈,酒逢知己千杯少,云中君你这里的椒兰酿真是千杯不醉。都说灌醉美人是为度一夜春宵,云中君将本君灌醉是想做甚呢?”
苏墨感觉自己这个说话之人不知是清醒还是醉了,他只模糊地看到眼前有白影在晃动。只听见一声酒坛落地的脆响,随后就感觉身体像是被重重压在了地上。
他拿着酒樽的手被狠狠扣住,随后感觉一双冰冷湿软的唇覆了过来,伴着温热压抑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