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已大亮,清晨薄雾渐渐散去,阳光也渐渐地破云而出,将周围那灰暗的云染得一片绚烂。
窗棂外透出一丝微熹晨光,晨风微凉,苏墨打了个喷嚏,这才意识到自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他捡起白子,又将书架移回原位。
那白雪貂却在书架上活奔乱跳,兴奋不已,竟在不经意间碰落了书架上的一摞纸。
苏墨无奈地提起它的后颈丢到了软榻上并对它说道,“怎么,有点功劳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可那小雪貂却顺着苏墨的手爬上他的肩,最后围在了他脖子上。
苏墨能清晰地感觉到,从那小身体传来的温度,他侧头看了这小家伙一眼,轻轻笑了笑,就弯下身捡散落一地的纸张。
他拿起来时注意到,有几页纸上是些歪歪扭扭的字迹和阵法,一看便知是初学阵法的孩童留下的。苏墨看着这些稚嫩而熟悉的笔迹,心中竟有些怀念。
“我听说,一般老年人才喜欢回忆过去。”
苏墨抬头向窗边看去,就见一人坐在窗棂上,身穿他熟悉的黑色银纹外袍,面戴半截面具。若不仔细看还真会当成苏墨本尊。
“魈骨,你扮成我的样子作甚?”苏墨放下手中的纸张,拿起榻边的紫色外袍披在身上。
“这不怕你不在镇不住场子嘛,就只能劳烦你魈骨哥哥我来顶替一下喽!”魈骨说着语调都快飘上天了。
“别用我的脸做出这种轻浮的表情。”苏墨万分嫌弃道。
“咦,你这买了个貂皮大氅是何时买的?”
“你眼瞎吗?死的活的都辨不清楚?”
“啊!原来是雪貂狐!”魈骨魈骨闲闲地从窗上跳下来走近一看,才发现这只白色小雪貂。
“这小东西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