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想继承正经的凌相府,更得忙着朝堂之事。

皇后娘娘有了身孕,朝臣们哪里会让她忧思朝政。

前天皇后娘娘去了一趟兵部,可把兵部尚书吓坏了,这要是在兵部出了什么差池,脑袋是真不够砍。

在小皇子平安降生之前,谁敢让皇后娘娘劳累。

每天都有人去太医院问候,皇后娘娘的身体如何,太医也不厌其烦地回答。

小皇子啊,东淮上下都期盼着呢,这是必须谨慎再细心的。

凌觅镜和崔池砚,杨奚涧约着裴玦洄隔三岔五都要见皇后娘娘的,眼瞧着皇后娘娘的肚子一天天显怀。

大家才清晰地感受着小皇子的存在,忽然都紧张起来了。

衣食住行这得仔细啊,听闻女子生产时有凶险的,一不小心就是一尸两命。

“几位,是你们生孩子,还是本宫生?”

矜桑鹿见他们比她还担忧,乐笑了,悠闲地吃着酸梅糕,睨了一眼没几天要来见她的凌觅镜几人。

示意他们淡定:“本宫自小习武,身体比你们这些郎君还好呢。有皇祖母,我外祖母,阿娘婶婶舅母们,都仔细看着呢。

长辈们皆有经验,都没担心的。你们郎君忧思什么?有这个心思,多给本宫带些美食来皇宫啊。”

“是,是。”

杨奚涧连声应着,忽然还神色松了松,咳嗽了两声说:“内人也说,女子生产,仔细照顾着,也不可怕。”

“对了,云舒上回来说,你夫人有了身孕?”

“还,还不足三月,不好外扬。”

杨奚涧的面色还有喜气,见他们看过来,怪不好意思的。他和夫人是三月份成婚的,没曾想会这般快有喜。

“杨家近来喜事多啊。”

凌觅镜瞧着还脸红的杨奚涧,扬了扬眉,声音都有笑意:“你比我们先成婚,现在都要为人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