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闲冥起身去书桌,见矜桑鹿笑着过来研墨,便取了一张纸,熨平。接过她递过来的笔。

提笔写了回京的打算,还问:“可有想说的话?朕补上。”

“还是见面再说,几张纸可表达不了我对哥哥的思恋。”

冀闲冥轻轻笑了笑,将信封上,吩咐侍卫立即送出去,唤了兵部尚书来,安排回京的事宜。

离开京城这么久,朝中的大臣必然疲惫不堪,还是早些回京。

这次出来,也有数月,不好再耽搁。

帝王出行可是大事,矜三叔公他们定也要准备护送的兵力,得和兵部尚书好好筹划。

矜桑鹿就带着陛下去山下转转,多瞧瞧西边的疆土百姓,凌觅镜和崔池砚也跟着一起。

到夜里才回来,陪着矜家人吃饭话家常。

这次离开,也没有依依惜别,将门中哪有太多的分别伤感。

现在西边归于太平,能回京的次数必然会多,到时在京城再聚便是。

矜五叔公会护送一程,到雍州再返回。

只是这次去陇城,并未停留,顺道接了要去京城的徐家人。

去的是徐父,徐染意和两位待嫁的徐小姐。

他们这次去京城,重在提亲。

“我说,凌表弟,你没有跟我耍心眼吧?”

徐染意防备地看向凌觅镜:“上回你来,同祖母说我和裴家的亲事。怪哉,你何时喜欢给人牵红线了?”

“表兄,多疑了。”

凌觅镜坦然自若,看向警惕他的徐染意,还气定神闲地喝茶,只两句话。

“裴家大小姐的雅名在外,还是皇后娘娘的表姐。表兄就说,裴大小姐,能不能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