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徐老夫人听着,将铜镜照向他们表兄弟二人:“说了怎么了?也不瞅瞅你们长什么样?能和陛下比?”
“”
也是很有道理。
徐染意见祖母将镜子大部分偏向他的脸,哭笑不得,为了徐家还能存在,赞同地点头。
“也是呢,矜寨主不是孙儿能配得上的,唯有陛下和皇后娘娘天生绝配。”
闻言,徐老夫人这才收回铜镜,还有自知之明,不错,随他祖父。
却是忽地瞄了瞄崔池砚和贺知溪,笑得和蔼:“都未曾婚配吧?”
嗯?
崔池砚的笑容还未收回,就见徐老夫人笑容慈爱地看过来,明白了什么,当即起身。
“刚刚还未发觉,竟是叨扰长辈这般久。待会儿就是午膳了,晚辈先回院子换身衣裳。”
“对!”
贺知溪也起身,和手见礼:“在海上漂泊数日,是该先清洗的,实在是失礼。”
“我送你们!”
徐染意见祖母想提及婚事,逃窜般起身,行礼后就拉着他们两人往外走。
当即屋子里就独留凌觅镜一位年轻郎君,见长辈们看过来,还不紧不慢喝茶。
“阿镜啊,可有心上人?”
“不曾有。”
凌觅镜看向笑容和蔼的徐老夫人,笑着摇头:“姑祖母,咱们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