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陛下会那么生气又难过,以血肉之躯护卫疆土的将士,是如何能被阴谋诡计拉下战场?

“哥,杀在最前面的是不是庐陵王,好厉害啊。”

闻言,冀清溪咽下想脱口而出的话,在这一刻,燕王府和庐陵王府的小私怨有什么可提的?

顺着弟弟激动的目光看过去,见庐陵王带着士兵在敌方中杀出一条血路,所行之处皆是敌兵尸体。

这可是东菱国强悍的蛊兵,竟丝毫阻拦不得庐陵王手上的长枪。

也是,庐陵王府的士兵个个身强体壮,拼外形蛮力,也不逊色这些凶狠的蛊兵。

只是为什么觉得他手上的长枪似乎速度慢了。

刚刚他手上的长枪可快过钱老将军他们的,现在明显吃力起来了吧?

冀清溪看向也站在城墙上的应顼烨,见惯来沉稳的他面露焦急,手上的长枪似乎在轻颤。

却再看过去,长枪又归于平稳,只是应顼烨的面色似乎复杂。

还是第一次见他的眼中没有算计,唯有难察的情绪。

“不好!”

“哥哥哥,后方,庐陵王的长枪顾不上后方了,有敌军偷袭啊!”

“什么,哪里?”

冀清溪心中一紧,瞳孔中庐陵王宽阔的身影在晃动,手上的长枪明显在抖,都碰不到敌军。

身后却有敌军扬着铁锤朝着他砸过去,惊得想吼出来,却觉得嗓子眼疼得很。

划破喉咙想发出的声音还未落地,却见有飞箭冲撞上重重的铁锤。

耳边似乎都能听到砰地一声响动,几乎一瞬间雪白的身影闪现,挡在了庐陵王的身前。

再瞧,敌军身侧皆有东淮将士,那是裴玦洄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