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笑眯眯说:“我都听裴将军安排。”
冀清溪也应下,就是有些奇怪:“我听世子提过,庐陵王伤得很重,怎么不在家中养伤,却是带兵来了,还首战?”
“哦?伤得很重?”
裴玦洄握着茶杯若有所思,见他们看过来,笑着说:“先回去休息吧,待东菱太子喝了补血的药,骂够我了,很快带兵过来。
他们的蛊兵杀起来很残暴,若是害怕,可以不去。”
闻言,冀清溪脱口而出:“我都看过了皇后娘娘,谁还能凶残过她?”
话落,见裴玦洄似笑非笑,咳嗽了几声,讪讪道:“我的意思是,皇后娘娘的凶残与众不同,岂能是东菱的蛊兵能相比的?”
裴玦洄笑而不语,见他们忙起身要告辞不打扰他休息,也点头让他们回去了。
唤了矜家的大夫去探探庐陵王的伤势,知晓后,忽地饶有趣味笑了笑,并未说什么。
待裴惊舟回来,召集将领商讨战术,此战以庐陵王府和景安侯府的老将为主力,其他兵力掩护。
见大家没有问题,就散了各自准备去。
裴惊舟待他们都走了,才和裴玦洄说:“东菱士兵都服用了蛊,这是东菱太子气疯了,想全力和我们交战,这一仗会很猛烈。
刚刚庐陵王一直在忍着咳嗽,我还能闻到他身上的血气,他必然身负重伤,如何为先锋?”
“庐陵王府的士兵强悍扬名,个个身强体壮的,对付东菱国的蛊兵,有压制性。”
裴玦洄笑着温和:“有庐陵王府的兵为主力,再有钱老将军他们这些经验老道的老将,大战的局势我们能拉回优势。
我只要他们稳住,不让强猛的蛊兵开战就吓到我们的士兵,心存怯意。这一仗的局面就会很好,我再为主力先锋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