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王都倒下了,他的侍卫早就溃不成军,来西源的初战迅速告捷。
朝堂的将士觉得甚为痛快,才打呢就赢了,不愧是他们的矜大元帅,这就生擒了昭王。
明月寨的土匪也鸣鼓收兵,瞥了一眼激动的将士,让他们淡定些,往后的战场这是常事。
“那矜元帅,昭王先如何处置?”
“留着他一口气先受罪着。待刑部的人来了,依着律法处置,罪臣就该因罪责而死。”
矜桑鹿很是干脆吩咐,冷冷瞥了一眼想挣扎的昭王,哼了一声:“让你因败死在战场上,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担着所犯的桩桩罪名,受着你该受的罪而亡。”
“带走!”
“是!”
“那寨主,西南王呢?”
“不急,本寨主都来了,他跑不掉。”
矜桑鹿依旧很是干脆,看向迎财说:“大军粮草都还未到,先稳住西边的战场。矜家的账,随后本寨主再找他算。”
“是!”
迎财点头,不管西南王,先着手重要的战事。
朝堂和明月寨配合得很是默契,清理了苄河的战场,瞧着这里还有吓傻的百姓。
知道他们皆是受尽洪灾之苦的百姓,一部士兵留下来,分粮食安置了住处。
一部分跟着矜桑鹿回到军营,另一部分去战场上支援。
西南王府的士兵被敌军缠着喘不过气来,见后方扬着矜元帅的旗帜,知道这是皇后娘娘带着援兵来了。
众人惊喜,朝堂的援兵竟比他们想得快这般多,杀得还怪是凶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