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西南王!”
昭王气着咬牙切齿,要走的水路都被西南王堵住了,还真不愧是战神啊,断臂了,还能将他死死困在西源。
“王爷,我们必须得走了,听闻朝堂派来的兵马,是矜将军那个孙女为主帅。”
“她?死丫头这是想亲自了结本王?”
“西南王已经很难缠了,等她再来,我们只怕真走不掉了。”
“慌什么!”
昭王摊开西源的地图,找能走的路,现在西南王府的兵马都被西夷国缠着。
这些日子的交手,西南王能调的兵马也都被他的势力拦着,西南王手上的人不多了。要走还真得趁现在。
想到这里,昭王又气了一下,原本来西源,是想着若西南王不助他,就乱了西源的军心,好让西夷国趁虚而入,攻占了西源,乱了西边。
哪里知道西南王这个疯子,竟然断臂安军心,还能调动西源那么多兵马!
“西边的河流不少,以现在西南王府的兵力,西南王不可能每一条河流都重兵防守。”
昭王冷静下来分析西南王现在手上的兵力,能肯定这一点。打探来的消息,也如他猜想。
“王爷,苄(bian)河守着的皆是百姓,只是穿着西南王府的侍卫衣服,西南王这是用百姓在迷惑我们。”
“哦?”
昭王嘲讽地勾了勾嘴角:“他用百姓来对付本王,当本王是矜家?百姓的死活和本王有什么关系?”
说着,厉声吩咐:“从苄河走!”
侍卫听令立即去准备,在战场上时机是能决定输赢的,多耽误一刻,都会影响。
还是赶紧离开西源,和他们的大军汇合,不然真要死在西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