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池砚温和地打趣,还看向在和祖父凌相爷说话的矜桑鹿,又笑了笑。
孤身一人来京,现在能觅得好姻缘,又能和家人团聚。
她的日子,也会越来越美好。
矜桑鹿是才站好,就见凌相爷和崔首辅走来,问明月寨的安排,知道他们的顾虑,便提了一句陛下有安排。
瞧他们放心地点头,回到位置,却瞧兵部尚书警惕地看着她说:“邯郸王他们牵连出来的事不小,还有个你们矜家的军籍,咱兵部真的忙不过来。”
“下官早朝后,就回家休息。”
“甚好!”
兵部尚书听着,松了一口气,安心多了,生怕矜家才回来,就要大干一场。
那兵部,不得忙晕?
现在都要忙得晕头转向了。
“陛下驾到--”
“吾皇万岁--”
“平身。”
冀闲冥身着帝王袍,走过金銮殿,坐在龙椅上,挥手让大臣们都起身,感受着熟悉的目光,顺着看过去。
瞧矜桑鹿笑盈盈的,也浅浅弯了眉梢,直接说朝堂之事。
“昨天京城发生了几件大事,掀开了四十年前矜家之事,朕着礼部兵部,清理卷宗。”
“证据,也一清二楚,矜家受了四十年的不白之冤,今天,朕归还他们的清白荣誉,还有冀皇族的亏欠。”
“从即日起,矜家乃东淮将门,将位恢复,召矜家将军面见。”
清冷极具威望的声音落地,殿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只见三位老将,一位中年的男子,身披铠甲,一步步朝着殿内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