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来得猝不及防,着实吓了一下,瞧她笑眯眯的,又扶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声音愉悦又含着柔情。

“朕也想要夫人的陪伴,矜姑娘,我们要早些成婚。”

“陪,没有成亲,未婚妻也是妻啊。”

矜桑鹿还摸了摸陛下的腰,瞧陛下也没有躲着,用肩膀蹭了蹭陛下的胸膛,眨眼一副坏心思地说。

“夜里,我去陪着陛下呀?”

“可。”

“!?”

矜桑鹿一惊,见陛下应下了,还有些不太相信,试探着问:“真的可以?什么都可以?”

“喝酒用膳可以。”

“睡一睡呢?”

“矜姑娘觉得呢?”

冀闲冥瞧矜桑鹿眨眼看过来,知道她的答案,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眉眼也含着笑意。

却瞧她的手在乱动,忙抓着:“在马车调戏朕?矜家的长辈可在外面。”

“不怕,他们会为我骄傲的,天还没有黑全乎,都能生扑了陛下。”

闻言,冀闲冥又低低笑了笑,却见她忽然往后退了退,很是惋惜地看着她的裙摆。

“先前砍曲清寂,让他的血染在我的衣服上了,还好干了,不然沾染陛下,我可是会心疼的。

待我晚上换上漂亮裙子,再来和陛下这样,那样的。”

冀闲冥听着,瞧她明显的小心思,都能想到晚上,她会做什么,却也没阻拦她现在脑海里的画面。

看向她的衣服,是有血迹,便说:“朕还想陪你挑选鞋和衣服的,今天的时辰不够,明天朕来矜家拜访,用完膳后,朕陪着你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