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这样败了?来了京城,他们什么都没做,步步受到胁迫,多像当年的矜将军?
可他们怎么能败?
都是可恶的矜家人,当年没有矜家,皇位早在他们的控制之中。
现如今,竟败在手下败将的矜家手上。
他不甘心!
“小心!”
“矜监督!”
“啊啊!”
“!!”
矜桑鹿在看盒子的东西,眸光冷了冷,她都不知道祖父当年竟受了那么多胁迫。
听着邯郸王的发疯言论,眼中毫不掩盖杀意,却是忽地察觉有杀意袭来,刀光骤然在眼中闪耀。
余光瞥见她被踹倒在角落的曲清寂,忽然持刀朝着她刺过来。
耳边也与之响起惊呼声,却见朝阳郡主忽然朝她扑过来,惊了她一下,眼瞧着刀要刺过来。
一只手抱着朝阳郡主的腰,回转了半圈,避过去,腰间的软剑已经握在另一只手上。
在空中划过一道冷凝的剑痕,都不等众人反应,只听惨叫声随着血腥味传来。
砰砰两声落地声,众人大气不敢出,就瞧着滚落过来的断臂,没见过这般血腥的文臣,只觉得脑袋有些晕。
想抹去这段不好的记忆,却在脑海里散不去了。
“她她她,这是砍了曲清寂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