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陛下皇兄也来了。

冀惟枕着实是目瞪口呆,不知道的,都要以为改为在邯郸王府上朝了。

却见吴公公还挺习以为常的,就知道了,他不在京城这段日子,真是错过了许多呀。

不过这么多大臣都跟着矜桑鹿进去,邯郸王瞧见了,会是何等表情?

必然精彩。

可瞧皇兄还是没有下马车去看的意思,有些心痒痒:“皇兄,凌相爷他们都在呢,咱们还不进去吗?”

“不急。”

冀闲冥瞧矜桑鹿踹开了门,大步跨进去,藩王大臣们也立即跟上,凌相爷还挤啊挤的,硬是挤到矜桑鹿的身侧,还把凌觅镜他们给挤到后面了了,独霸了最佳位置。

这相爷啊

“陛下,今天还有好多折子没看呢。”

吴公公瞧凌相爷看热闹起来,真有冲劲,那不能只在热闹这里使出来啊。

冀闲冥听着,嘴角轻轻勾了勾,未有言语,却是见侍卫忽然送来一封拜帖,还有一个盒子。

“陛下,南胡国太子让人送来的,说是想见陛下。”

“南胡国太子!?”

冀惟枕听着,惊讶地看着侍卫送来的东西,却见皇兄似乎一点也不意外,这是早料到?

忽然明白了:“皇兄说等等,莫非就是在等南胡国太子的信?”

“嗯。”

“皇兄怎么知道,他一定会送信来?来求和的?不,是来求饶的?”

“是来示好的。”

冀闲冥瞧着手上的信,是南胡国太子亲笔,看着上面的内容,知道他的来意。

打开了盒子,瞧着里面之物,清冷的面容又仿若染了些冰霜,瞬间就能将马车冻结。

冀惟枕觉得心悸,大气没敢出,皇兄,这是生气了?

南胡国太子送来了什么?和邯郸王勾结的证据?还是邯郸王私自挖矿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