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宁侯,你刚刚竟还在怪没人维护你,如何好意思张口的?”
“东淮的疆土要是有什么损失,你身为将领,你能落个什么好?叛国的将军,你觉得谁会重用?”
“你谋的是富贵?这是自寻死路,愚蠢至极!”
威宁侯扶着受伤的手臂,瞧着被土匪翻出来的东西,听着这些大臣们的责骂,嗤笑了几声。
“本侯即便什么都不做,又落个什么好了?本侯不要命地打仗,他冀家小儿登基后,做了什么?”
“是他容不下本侯,那本侯还不能为自己做打算?诸位倒是义正言辞,你们又能保证自己干干净净?”
“不过是想踩着本侯,来彰显你们虚伪的大义凛然!”
“你难道不该踩?你身着铠甲,手上的剑,指着的,却不是敌军。”
“威宁侯,你倒是不觉得自己错了,是陛下容不下你?你在南疆都做了什么?”
崔首辅见同僚们还想说什么,阻止了他们,只看向不甘心的威宁侯冷淡道。
“你要清楚一点,是你勾结南胡国在前,又在南疆大肆折杀小门户将士。”
“手上的鲜血染的,还有我东淮国的将士,你觉得如你这样的将士,谁人敢用?”
说着,见威宁侯哑口无言,却是很不服气的样子,冷冷道:“你可没有资格,指责陛下。”
“本侯”
“侯爷还这般有恃无恐,是等着南胡国太子发兵,救你,让你在南胡国享富贵?”
崔首辅瞧威宁侯还想说什么,声音更加冰冷:“你未免太自负了,也太小瞧陛下了。南疆只是你在镇守,疆土却是我们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