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的父王在位时,上贡的数额是一分不少的,还很积极呢。”
“怎么,你当了王爷,邯郸就如本王的吴地一样穷啦?不应该吧,刚刚你还说,帮朝堂找矿产呢。”
“如此功劳,怎么会穷?陛下,总不会亏待了功臣,你说是吧?”
“扑哧--”
这老家伙,想不到啊,还挺能说的。
罗王听着吴王的卖惨声,乐了几声,却见谋士在咳嗽,当即忍住了。
吴王穷,他不穷啊。
卖惨他是行不通的。
便往后退了退,等其他亲王表态:“哎,本王的卞(bian)地是不如吴地这般贫穷,却是洪灾泛滥,本王每年要修建堤防,救治百姓。”
“不敢让自己没钱,不然卞地的百姓怎么办?要是可以如邯郸这般风调雨顺。”
“本王也不会厚着脸皮,上贡一拖再拖。也是不明白的,邯郸有钱又无洪灾,邯郸王为什么和本王一样脸皮厚。”
“别说你了,本王也不解啊。”
听着卞宁王的话,另一个亲王也站出来,愁云满目的:“本王的封地确实是在富饶之地,百姓嘛也是过惯了衣食无忧的日子。”
“本王得让他们一直保持着啊,那不得扶持商户多做生意,鼓励百姓多开垦。”
“这些是需要银子,本王也是穿金带银的,能不穿吗?富饶之地的王爷,如吴王这般穷酸不能见人,得被人议论吧?”
“本王如此,皆是为了朝堂的脸面,为了百姓的享乐。本王忠君爱国的心,如明月般闪耀。”
“相信东淮的百姓是能感受到的,毕竟本王又没有如邯郸王,这般奴役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