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家主难道不觉得刚刚的话,很可笑?”
裴惊舟见曲清寂怒瞪过来,却是忽然明白地点头:“如此么?曲家主是这样想的啊。那么宣平侯府呢?”
“宣平侯府乃开国将门,没有功劳吗?先祖没有奖赏他们吗?”
“宣平侯没有上战场,建立战功吗?依着曲家主之言。”
“宣平侯是忠君爱国的好臣子啊,那曲家主这是在为宣平侯打抱不平啊。”
“觉得陛下冤枉了一个好臣子,你是在控诉陛下的惩处不当吗?”
“哎,那邯郸王和宣平侯还真是,亲戚感情深厚呢。”
“宣平侯谋反,在你们看来,也忠君爱国呀。”
闻言,曲清寂的面色骤变,心口狂跳了几下,后背忽地冰凉。
知道他刚刚的话不严谨,让裴惊舟抓到破绽,将他们和谋反的宣平侯相提并论。
这和自动承认不忠不义,有什么区别?
不禁看向邯郸王,很是愧疚,身为谋士,却因话语不当,被人抓到把柄。
邯郸王的面色阴沉得可怕,冷冷地看向还面带笑容的裴惊舟,眼中极快闪过一抹杀意。
理智让他先收住了怒火,冷飕飕 质问:“宣平侯的事情,朝堂早有定论,同本王无关。上贡一事,本王上表的折子,自有写明缘由。”
“这些朝堂都没对王府有什么指控?裴二公子是觉得当了说客,可以高于朝堂,随意给本王定罪?”
“是裴家给你的权力,可以拦下藩王的马车,更可以指责先祖封的王爷?”
“王爷是这样想的?”
裴惊舟面对邯郸王的怒斥,依旧笑得如沐春风:“我是东淮的子民,非是王爷的奴隶,面对困惑,不可表达想法。”
“先祖都许百姓敢怒敢言,怎么,邯郸王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