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翼归说着,眉目含笑,见曲清寂似乎愣住,又道:“曲家乃谋士之家,盛出谋士,说客。想必曲家主对家弟的名字很耳熟。
家弟十五岁就周游各国,在九州诸国的名声也算是颇高,得诸国尊称一声,九州第一说客。”
果真是他。
曲清寂的心中还跳了跳,瞧着笑容和善的年轻公子,却是极为防备着。
很早就听说过,周游各国当说客的惊舟公子,因他的游说,让很多小国都避免国灭。
去年还凭着三寸不烂之舌,缠着南胡国,把对方的御史吵得耳鸣,连朝都没敢去上。
才让南胡国君答应,不出兵攻打小国。
此人年纪轻轻,却实在有大才,得九州第一说客,也是名不虚传。
可他竟是矜桑鹿的表兄。
裴家二房的嫡公子尚且都有如此本事,身为嫡长公子,又怎么会没甚才干?
这两人来京城,为矜桑鹿的助力,实在不容小觑。
想必他们来,是因为矜桑鹿的大婚,那裴家会只来两人?
曲清寂的面色有些不好,一个明月寨的势力已经很难对付,再来一个裴家。
他们现在的局势不太好。
不能和裴家的人纠缠。
可刚要开口,就听着清亮的声音响起:“我瞧着,邯郸王和曲家主还是不愿意陪我们说会儿话。”
裴惊舟很是惋惜,还扬声说:“可是在下,实在是敬佩邯郸王,想和王爷请教请教。曲家主也该知道。”
“身为说客,想说话了,要是被人拦着,得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