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他们陛下自小就恪守礼仪,遵从君子之风。

还未大婚,有些事情,自然不会做。

凌相爷心中想着,就不得不感叹一句,若陛下幼时是跟着他学习,而非崔首辅。

早在那次矜小亲家压倒陛下的时候,小陛下就该来了。

怎么会现在还未大婚?

这种事情,崔首辅是不如他的。

还得他教陛下!

“咳咳咳--”

冀闲冥看着手上的折子,察觉有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抬眸看过去,就见凌相爷忽然笑得有些美美的。

也能知道凌相爷在想什么不正经的事情,重重地咳嗽了几声。

“相爷不回去,这是还有事情要商议?”

“朝堂上的事情是没有了。”

凌相爷扬了扬眉,还上前了两步,很是关心地说:“私事倒是有,陛下啊,您和矜小亲家都要成婚了,两人得常常黏着啊。

这样婚后的感情才会浓烈,小陛小皇子,也能早点有不是。”

“相爷这是很闲,还有空操心朕的子嗣?”

冀闲冥瞧凌相爷笑得很美,就知道他要说什么话,听崔首辅提过,凌相爷年轻的时候,就抱着图看。

提起子嗣,能是什么正经话?

“陛下,老臣怎么会担心陛下的子嗣,老臣的夫人说了,矜监督都给陛下求了一鱼缸的子嗣呢。”

凌相爷说着,见陛下在咳嗽,还怪是骄傲道:“老臣在男女情爱上,那是经验老道的。陛下想和矜小亲家婚后恩爱,一个月内就有喜,还得听老臣的。

老臣当年成亲,不就是如此?男女之间那点事儿,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