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得是邯郸王吧,这才入京第一天,就被赶下马车,过几天,得踹门了吧?”
“邯郸王府在京城住的是别院,踹啊,也踹不到主家。享有封地的藩王,如若不是造反大罪,扳倒不得。”
“那你们是觉得宣平侯府私藏的兵器,和邯郸王府半分关系都没有?”
刑部尚书见他们看过来,摇头耸肩道:“怀疑没有用,这事儿,邯郸王府干净得很,矿石都在邯郸,那里是他一手掌控的封地,还指望能查到什么?”
“这倒是,他若不是自信没有把柄,哪敢带着全家来京城。”
“不急,等着吧。”
凌相爷瞧他们又愁眉,将公务都吩咐好,神色悠然,还扬了扬眉毛。
“邯郸王敢主动来京,就不是坐以待毙的,他今天受了屈辱,必然要做点什么的。
想知道他有没有问题,就看他做的,是不是自寻死路的事情。”
其他大臣听着,纷纷点头赞同,邯郸王若真私自开矿,心思野了,来了京城,总会露出把柄。
若能趁机收回封地,那于朝堂,可真是一件太有益的事情,邯郸,可是矿产胜地啊。
却不容易,划分出去的疆土,哪里是这么容易回来的。
邯郸王和曲清寂有底气,不也是这一点,邯郸这片土地,已经让他们称王了这么久。
哪里是这么轻易就易主的?
“祖父,曲家主,还是莫要太自信了,东淮的每一寸土地,皆是冀皇族的。”
朝阳郡主回了别院,瞧祖父和曲清寂似乎有打算,也明白他们养尊处优几十年,一朝入京,被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