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为什么听着有点奇怪?

凌觅镜三人相视了一眼,皆有同感,那确实是有深意的。见矜桑鹿笑盈盈的,也没去多想,还打趣问。

“那如矜监督这样的好臣子,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邯郸王乃享有封地的藩王,若不是犯下滔天大罪,动不了他。”

闻言,矜桑鹿见他们都很相信她,嘴角轻轻扬了扬,轻声道:“我说对付邯郸王,你们就信邯郸王有滔天大罪?”

“自然。”

凌觅镜都未有犹豫,看向矜桑鹿说:“矜监督来京,做了那么多事情,哪一件不是利于朝堂?

即便背负矜家的仇,也会恪守矜家人的臣心,有何信不得?”

说着,还上下打量矜桑鹿,瞧着她一袭鹤白的裙装,身姿窈窕,嘴角弯了弯。

“祖父常说,貌美之人,做什么都是对的,我觉得祖父所言很对。”

“那可不是,凌相爷的话,岂会出错?”

闻言,凌觅镜还瞧矜桑鹿掏出了小铜镜,镶嵌的宝石闪闪发光,瞬间就想到了祖父的小镜子,摇头失笑,也很认真说。

“我也是有自己的判断,你刚刚拿出来的名单,那么多百姓都被迫没日没夜挖矿。”

“邯郸的矿产是很多,可朝堂允许的开发都是有节度的,根本无须逼迫人如此高强度挖矿。”

“他们毫不在意百姓的生死,只在意挖矿,那挖的,可就不仅仅是上报给朝堂的矿石。”

崔池砚听着,瞧了一眼在照镜子的矜桑鹿,也是眉眼含笑,温声点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