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书正在整理宣平侯府造反的卷宗,听着官兵着急忙慌地大喊,几乎是脱口而出的一句话。

瞧官兵大喘气,就知道事情不小,奇怪道:“她不是和陛下在山上卿卿我我的,怎么有闲心思踹人?”

“不,不是,不是矜监督踹人。”

“哦?真稀奇,京城出事了,竟和她没关系。”

兵部尚书感叹,也松了一口气,和矜桑鹿没关系,那能出什么大事?

可这口气才喘下,却听着官兵惊慌道:“是矜监督身边的小土匪,就,就经常背着大刀陪在矜监督身边的小土匪,她带着一群土匪,撞上了邯郸王的马车!”

“什么!?”

兵部尚书大惊,有些不敢相信:“就直接撞上一个藩王的马车?她是土匪出身吧,没有官府的户籍,可非良民。

这么撞上去,邯郸王不得直接砍了她?”

不愧是女土匪身边的人,就是这么嚣张狂妄。

土匪之身,也敢撞藩王的马车。

那城南不得打起来?

“不好。”

兵部尚书忽然身体晃了晃,扶着额头,想要晕:“她不是一般的土匪,是明月寨的土匪。

明月寨归于朝堂,现在可挂名在我们兵部,她打上邯郸王,兵部能坐视不管?”

“那,大人,我们”

“还能怎么办,都忙起来啊!”

就知道休沐不成。

兵部尚书心累,都让她待在家里,别来兵部了,可怎么还能引出一堆事情,给他们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