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桑鹿听着陛下说起他们的婚事,眉眼弯弯,挨着陛下的肩膀笑着说。
“我也想早点和陛下成亲,今年就最好了。”
“嗯。”
冀闲冥听着矜桑鹿毫不犹豫的回答,眉眼含笑,知晓她惯来直白果断,便多提了他们的婚事。
“大婚的礼仪,不必全依着皇族来,可以结合矜裴两家的礼,朕会叮嘱礼部的。”
“无须这般麻烦的。”
矜桑鹿提起婚事,看向陛下的目光都很柔和,轻笑摇头:“陛下才宣告我们的大婚,礼部立即就贴了告示,还给各国发了婚帖。”
“这说明礼部尚书很早就在看帝王大婚的礼,这个时候再改,尚书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说不准御史还会有诸多意见,成婚是喜事,我提着刀找上门,也不太好。”
“再者陛下的大婚,必然隆重盛大,那我有什么好挑剔的,依着礼部来便是。”
听着如此洒脱利落的话,冀闲冥看向矜桑鹿,将手上的柑橘,掰开一块,喂到她的唇边。
瞧她顿了一下,也笑着吃了,忍不住打趣:“矜姑娘这番话听着,有一国之母的样子。”
“哦?哪句?”
矜桑鹿听着陛下的声音有笑意,抬眸看向陛下,眨眼道:“提着刀上门?”
闻言,冀闲冥轻轻笑了几声,还嗯了一声,夸赞道:“矜姑娘怎么这般聪明,总是言之有理。”
“那可不。”
矜桑鹿瞧陛下顺着她的话应下,乐了几声,还坐端正了些,温婉一笑。
“如我这般娇滴滴的美人,说什么都是对的,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