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奚涧整理好了抄家的财产,就一起看铜县的账簿,瞧着和上报的铜矿账目有好几处出入。
沉声说:“难怪阿砚能被困在铜县好几天,没法出来,必然也是发现了这一点。”
“你觉得仅仅是私吞铜矿?”
凌觅镜看着账簿,想得深沉,若是不知道宣平侯参与其中,他不会这样想。
“邯郸的矿山,是上百个铜县加在一起,都没法比的。”
杨奚涧听着,心口一跳,面色微变,压下心中的惊愕,又觉得手脚有点冰凉。
若真是这样,他们还真要早做准备。
“阿砚岂不是很危险?”
“矜监督去了铜县,不要紧。”
“哎!矜监督去铜县了?”
“嗯。”
凌觅镜点头,这会儿他们只怕也猜到了,肯定有所行动。
他先回去,和祖父商议此事,这样的大事,得祖父他们重臣部署。
瞧杨奚涧的神色沉重,却是忽地打趣:“能让长辈干活,得让长辈来啊,咱们去铜县,看矜监督踹门。
我瞅着,这一次踹的门,不少于三家,铜县会是第一个被踹的门。”
杨奚涧听着,先是一愣,忽地神色松了松,还点头说:“那得去看看啊,明天一早下了朝,就以收税的名义,去铜县。”
说去,两人也是真要去的,这不,先各自回去收拾行装。
这会儿已经是深夜,杨府的烛光明亮,杨奚涧还很奇怪,这几天父亲似乎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