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侯,本王偏要过去呢?”

“那就请王爷拿出军令,是陛下准许王爷带兵出京,否则,王爷可休想离开。”

“嗤,就凭着你?”

“王爷,本侯自然并非王爷的对手,可受伤的王爷呢?”

闻言,晋阳王的面色大变,又气怒不已,这个死土匪,早算计着着吧!

还当她比武,是为了给她兄长出气,却是等着今天!

“父王,不必废话了,直接动手,我们有一万人马,无须顾忌。”

旌督领瞧着时辰,就立即提醒:“ 旻晰缠不了女土匪多久,待她来了,朝堂抓捕的公文也就到了。

到时候各路关卡设防,错失先机,我们就难以离开。”

晋阳王知晓但耽搁不得,立即吩咐身后的将士,直接打上去,却是握紧剑,依旧愤怒不已。

若本王没被女土匪重伤,一个于侯,岂会放在眼中?

“父王,您先走,我来拦着,二弟的大军就在前面接应,只要父王能和大军汇合,我们王府就败不了!”

一家之主在,军心就乱不了。

父王若是倒下,晋阳王府就要面临树倒猢狲散,各路人马宛若一盘散沙,哪里能对付朝堂,都要互相争斗。

本就是因为利益才聚在一起,哪里会有多牢靠。

旌督领明白,晋阳王更是能明白,毫不犹豫就走。

于侯见状立即就要去拦,却被旌督领缠身,眼瞧着他们的人马厮杀出一条血路,护送晋阳王离开,面色变了变。

还真不愧是晋阳王府的精兵,一万人马对上他们,丝毫不惧。

“不行,不能让晋阳王逃走,给本侯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