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监督莫慌,只是昨夜见识了你的武功,士兵们都很是敬佩,想同矜监督讨教。”

“本监督不乐意。”

“这可就由不得你!”

“这般强硬,可不似要同我比武,这是要杀我啊。”

“哼,那又如何!”

“世子,诛杀朝堂命官,罪责不小啊。世子这是要在我这个刑部侍郎的跟前,犯法?”

崔池砚瞧晋阳王府的士兵拔剑相对,就上前两步,护在矜桑鹿的身前,看向旌旻晰沉声道。

“世子这是在藐视律法,凌驾天子之上,怎么,晋阳王府这是想谋反吗?”

“嗤,谋反的是我们王府?”

旌旻晰冷笑,怒瞪矜桑鹿,“你的好哥哥,现在又在做什么?矜桑鹿,毫无证据,就敢闯王府,你们才是无视王法?”

“呦,这是回神过来了啊。”

矜桑鹿见他们意识到了,还盈盈一笑,只是眼中的目光宛若冰霜,看向这些蠢蠢欲动的士兵,勾了嘴角。

“世子,想杀我,何不直接动手呢?这是想告诉你的士兵,是朝堂容不下你们,是朝堂不义?”

“难道不是?”

旌旻晰冷哼:“我们晋阳王府世代保家卫国,如今却被一介土匪欺负到头上来。若无朝堂纵容,你的兄长能闯王府?”

话落,就扬声:“诸位,我们为这片疆土洒血洒泪,却换来朝堂的赶尽杀绝,尔等甘愿等死?”

“世子!”

矜桑鹿见所有的士兵都围了过来,皆怒气腾腾,也扬声:“诸位为兵多年,朝堂可有扣你们的军饷?可有任何绝情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