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等着小妹掳走美人陛下,当压寨夫君吧。
嗯,不愧是他们明月寨,就是志向远大。
“咳咳--”
冀闲冥是瞧着裴玦洄盯着自己没动,目光很是温和,也带着一丝不怀好意。
咳嗽了几声,才瞧裴玦洄知晓失礼,行礼请罪,并未在意,挥手让他起来。
他们兄妹也有多年未见,便让他们都回去。
凌相爷他们就是来见女土匪的兄长,人家都走了,他们也跟着行礼告退。
只是瞧着前面挨着走的兄妹二人,瞧着背影,很是赏心悦目,可哪里怪怪的。
“她的兄长,可真是出乎意料啊。”
于阁老还当女土匪行事嚣张凶残,她的兄长更甚,可他竟是完全不同。
却是很努力在追忆,也只化为了一声叹息:“矜将军的性子温和,他这个孙子,倒是有他七分像。”
“这七分是给容貌的?还是给性格的?”
凌相爷笑眯眯的,就见于阁老看过来轻声说:“能生擒敌军,还能平安回京,你觉得他是纯善之人?景安侯府的老将,只怕是有把柄落在他的手上。
否则,那位手段阴狠的林老将军,还能让他活着离开东疆?”
凌相爷听着,瞧着比书香世家的公子都温润的背影,还是觉得讶异。
女土匪的兄长,可以说让他们大为吃惊。
实在是太过温雅了,这样的人,若不穿上铠甲,只怕没人觉得他是将军。
如此温和的人,也让人警惕不起来。
“这位裴将军,绝对不比女土匪少一分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