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开始没打算从顺德侯府下手,扯开世家的裂口,顺德侯府实在是太干净了,可现在,他们这是自己撞上来?
“找到了。”
忽地太医院的太医激动地抱着一盆花,对着他们说:“毒源找到了!”
闻言,众人都看过来,礼部的人面色复杂,就听着周围的骂声更大了,不禁忧心地看向礼部尚书,却没见矜侍郎的身影。
礼部尚书听着是食物和花相冲产生的毒,这种花很很寻常,食物也很寻常,几样寻常之物混在一起,就是毒物。
且都是出自礼部之手,采办单子上很是清楚。
学子中毒一事,只和礼部有关。
消息一出,京城哗然,纷纷指责礼部,朝堂的官员,尤其是受伤学子的家族,都参礼部。
“陛下,礼部这是闯了大祸啊,我东淮学子竟是都躺着不知死活!”
“科举乃国之大事,满朝都紧盯着,礼部竟还如此懈怠,眼瞧着没几天就是科举,学子们却都半死不活。这等事情,不可饶恕!”
“陛下,恳请陛下为我家孩儿作主,为天下学子作主!”
“没错,严惩礼部,给学子们一个交代。”
“臣等附议,严惩礼部!”
满朝官员跪倒了一大半,“陛下,礼部犯的罪过,着实不小,若不严惩,学子们的公道何在?”
礼部今天只来了礼部尚书,已经跪在金銮殿上了,听着这些指责的声音,面色沉重,并未言语。
凌相爷和崔首辅两人都拧着眉头,听着诸位大臣的责骂,不好说话啊,眼下事实摆在眼前,确实是礼部失责。